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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蛙、蟾蜍、蛤蟆,原是三个“蹦”东西,三个不同的蛙类,而很多人却把它们模糊成了两个,认为蟾蜍就是蛤蟆,蛤蟆就是蟾蜍,癞蛤蟆也是蟾蜍,甚至还有把青蛙说成蛤蟆的,比如
明.薛瑄的《咏蛙》:“蛤蟆本是地中生,独卧地上似虎形。春来我不先张嘴,哪个鱼鳖敢吭声。”
张宗昌的打油诗《大明湖》:“大明湖,明湖大,大明湖里有荷花。荷花上面有蛤蟆,一戳一蹦达。”
其实,蛤蟆另有专指,非指蟾蜍。而癞蛤蟆,则是蟾蜍的俗名,别称。
青蛙、蟾蜍、蛤蟆,按照中国传统的单字命名法,即“蛙”、“蟾”、“蛤”(蝦,念蛤)。它们的主要区别如下:
一、青蛙的皮肤光滑、亮泽,透水性好;蟾蜍的皮肤粗糙、干燥,革质明显,且满了疣包疙瘩(warts)。
二、青蛙是水旱两栖;而蟾蜍则更适应于旱陆环境,只有在产卵繁殖季节,它才会呆在水中。
三、青蛙腰细身窄;蟾蜍肚大腰肥,气壮如鼓。
四、青蛙腿长,尤其是两条后腿,便于跳跃和快速游泳;蟾蜍腿短,更有利于爬行,不利于游水。
五、青蛙的脚上有蹼(webbed toes)如桨,而蟾蜍却没有,或者退化了。
六、青蛙的上颚有牙齿,蟾蜍则没有。
七、蛤蟆与青蛙同种,与蟾蜍同类。这好比德国人和意大利人,虽然同属于白种人,但德国人高大威猛,意大利人矮小精致。日本人则与他们迥异,但德国人、意大利人和日本人却都同属于人类(比喻当否,可商榷)。
八、蛤蟆乃是体型短小、皮肤黝黑的青蛙,但又不是青蛙幼子,是成年蛙种。
九、蛤蟆比青蛙动作快,蹿跳频率高,但它又象蟾蜍一样,大多生活于平原、丘陵地区的稻田、沼泽、池塘、水沟等静水域,或者附近的旱地草丛。(见图)
作为现代人,无论是长在城市,还是生于乡村,相信大多数人都能一眼分清青蛙和蟾蜍,因为二者差别明显;但要辨明青蛙与蛤蟆,尤其是幼年时期的青蛙与蛤蟆,恐怕还是很困难的。
与青蛙和蟾蜍相比,蛤蟆非但相貌不起眼,叫声不悦耳,消灭害虫的本领不高强,食用肉少,药用不济,而且连自身存在都被人忽略,名字都混没了。
蛤蟆本来有名有姓。它的学名叫fejervarya multistriata;英文名叫terrestrial frog(可精确到dart);中文的现代学名叫“泽陆蛙”,小名叫“土田鸡”、“狗乌田鸡”等等。
蛤蟆的大名之所以被蟾蜍冒作俗名,我想,很可能出于这样三个原因:
1、蛤蟆其貌不扬,本事不大,而世俗又惯于以貌取人,功能取物,所以,干脆让它消失,其名不传。
2、蟾蜍、蟾诸,名字过于文雅,且字不好认,很多识字有限的老百姓根本发不出这两个字的音来,于是,不得不寻找简单上口的别名、外号来替代。
3、蟾蜍与蛤蟆,二者生活于相同的地理环境中,经常形影不离,加之它们的皮肤和样貌也丑陋相当,因而,功利而又歹毒的人们,便把不好认的蟾蜍,索性叫成了“蛤蟆”;又因为蟾蜍身上长满癞子,所以就称作“癞蛤蟆”。
不过,从概念上讲,癞葡萄≠葡萄;同样,癞蛤蟆≠蛤蟆。蟾蜍有众多别名,诸如“蟾诸、去甫、蟾、癞虾蟆、石蚌、癞蛤蟆、癞格宝、癞巴子、癞蛤蚆、蚧蛤蟆、蚧巴子”等等,就是没有一个叫“蛤蟆”的。足见,蟾蜍是蟾蜍,蛤蟆是蛤蟆,癞蛤蟆与蛤蟆不是同一个“蛤”种。
关于蛤蟆与蟾蜍,《说文解字注》是这样记载的:
蝦, 蝦蟆也。段注:蝦蟆見於本艸經,背有黑點,身小,能跳接百蟲,解作呷呷聲,舉動極急。蟾蜍身大,背黑無點,多痱磊,不能跳,不解作聲,行動遲緩,絕然二物。陳藏器、蘇頌皆能詳言之,許於此但云蝦蟆,不云虫匊鼀(cu,去声)也,亦謂其似同而異。从虫,叚聲,乎加切。古音在五部,古或借爲霞字,與魚鰕字从魚别。
《本草经》与《说文解字》成书年代相近,都是东汉。段玉裁用《本草经》的权威记载来解释《说文解字》,应该说相当高明,而且具有说服力。除了说蟾蜍“不能跳,不解作声”不符合实际以外,其余的观察和描述都很准确。
要知道,《说文解字》可是正解儒家经典的工具书,是“经艺之本,王政之始”,是儒生们读懂四书五经、十一经、十三经的《急救》守则啊。数千年的封建社会,有哪个读书人,哪个圣贤子弟不熟悉《说文解字》呢?
《本草经》又名《神农本草经》,乃是中医四大经典之一。其成书非一时,其作者亦非一人,其成果,更是涵盖了秦汉两代中医名家的药物学成功经验。在“进则救世,退则济民;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”的传统社会,文人士大夫们是不可能不通晓医学经典的。所以,唐诗宋词元曲,乃至明清小说,绝少有混淆蟾蜍与蛤蟆的例子。《猗覺寮雜記.卷上》引东坡《鑒空閤》诗云:“悬空如水镜,泄此山河影。妄称桂兔蟆,俗说皆可屏。”这首诗显然不是苏轼搞混了蟾蜍与蛤蟆,而是他在批评民间传说属于妄说。
白居易《琵琶行》中那句“自言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”,不仅涉及到了“虾蟆陵”的地名,而且涉及到了“虾蟆”的物名。
流行的说法是,虾蟆陵是董仲舒墓“下马陵”的误读,因为西安话的发音,“下马”即如“虾蟆”。我认为这个说法站不住脚。同音字有很多,西安人为何不把“下马”误读为“哈墨”、“哈嘛”,偏偏选中了“虾蟆”呢?
《长安志》卷九有载:“常乐坊内街之东有大冢,亦呼为虾蟆陵。”“大冢”是什么?“大冢”就是“高大的陵墓”之意。
笔者曾在替人设计、修缮祖墓时多次发现,陵墓之地多青蛙,多蛤蟆,有时候一锹下去能挖出好几只来。而且堆头越大,年代越久远的陵墓,土堆下面的蛤蟆越多。关中平原盛产虾蟆,“虾蟆陵”因多见虾蟆而得名最有可能。此外,董仲舒是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的罪魁祸首,开罪道家和天下读书人甚多,后世轻薄不逞之徒骂他是虾蟆,或贬称其信徒为虾蟆,也未尝没有可能。
既然正统的医、文两道都没有犯糊涂,把蟾蜍混同蛤蟆,那么,究竟是何时、何地、何人,靠了什么手段,竟让蛤蟆冒名顶替蟾蜍,祸延至今的呢?
有人举报说,是南朝的陶弘景,他在《本草经集注》一书中,错把蟾蜍归入蛤蟆条目中,经由万千中医郎中的广泛传播,终至遗害遍野。
《本草拾逝》:虾蟆、蟾蜍,二物各别,陶(弘景)将蟾蜍功状注虾蟆条中,遂使混然,采取无别。今药家所卖,亦以蟾蜍当虾蟆……….《本经》虾蟆一名蟾蜍,误矣。
中国民间既是庸医的天下,也是妖道的天堂。而东晋南北朝,那个荒诞不经,知识分子集体梦游的时代,恰好又是中国伪科学、假道学、养生延死学大放异彩的时代。蛤蟆僭越,假冒蟾蜍,始自南朝,滥觞于民间,这就对了。
滑稽可笑的是,蛤蟆的名字弄丢以后,全国各大蛤蟆产区就再也没有统一的名称了。什么“寒哭郎”、“泥哥多”、“泥咕咚”、“麻痢铜楸”、“狗污田鸡”、“旱壳郎”、“个度”、“格嘟”,听起来越来越象梵语。难道蛤蟆已被历史上的某位高僧大德超度成佛了吗?
中华民国现在也面临着名字不保的窘况。绿毛土人想让他改名叫“台湾”,辉扁两位总统想让他叫“福尔摩沙”,大陆上海灵则开始戏称他叫“台**”。
有感于蛤蟆的前车之鉴,我希望中华民国能严防死守,务必要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”。否则,一旦名字丢了,别人不定怎么蔑称、乱叫你哩。
https://youtu.be/mOev63EdGxw